啥顾忌了,于是对梅先卓道:“日间疲惫,晚间我还要照看令郎,喝了此杯就不喝了罢。此后旬日,都要悉心照看,以免反复,还要请兄台收拾偏房一间,供我家人居住。”
“救人之恩,没齿难忘。贤弟能在寒舍住下,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梅先卓大笑起来,独自又喝了一杯。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置办田地的事情。连片的土地除了靠近县城的地方之外,也就只有在白天看到的山谷里有些新近开垦出来的生地。刘遥希望买到山谷上端,接近山脚的地方。梅先卓认为那里旱地多,水田少,应该买到谷地中间,都是水田。两人的共识是不要买到谷地尾端,那里虽然有大片平坦的土地,可是土壤偏咸,平时产量低下不说,一旦潮水倒灌,不仅一年的收成都没有了,土地几乎不能再耕种。乡民平时也就是去种点蔬菜而已。
“此间土地,多属县里几户大户人家所有,不似别处,零星散乱。你只需相烦一两户,便可买到二十余亩水田。那里有十亩土地是我的,我可送与贤弟,如此三十余亩田地,也算一份家业。雇来几个长工,几年积攒,可至小康。”
“兄台高义,怎么敢当。”刘遥听到此处,刚才的担忧略微散去,看来梅先卓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
“我儿子的命是你救的。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当的?”梅先卓哈哈笑着说道,又给两人斟满了酒杯。
“兄台,你若是真心帮我,就帮我拿下方才所说全部土地,哪怕是借高利贷。”刘遥学着样子端起酒杯敬酒,喝完之后说到。
“贤弟,你不必行险啊。若是耕作得法,经年积累,你今后有的是机会买下那些田地。但借了高
第二章 陌生的世界 第8节 以何为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