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问有何见教?”刘遥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说道。
“你们是何许人?”农夫将锄头竖在身边,快速地拱了拱手,又拿起锄头来,十分戒备地问道。刘遥没有注意他的问题,正在暗自庆幸于基本能够听懂本时空的人说的话。这话听上去像是杭州话或者南京话跟粤语的混杂,不像想象中那种不是本地人就完全无法理解的海南话。看到锄头又横了过来,才急忙按照剧本答道:“我祖上是浙江明州府人士,从小随长辈在海外经商多年,如今回乡省亲,却不幸遭遇海难,流落此间。”
“欲往何处?”
刘遥指了指眼前的房屋。这是一幢颇有规模的砖砌宅院,还有砖砌围墙围绕着,屋顶类似福建或泰国那样有着夸张的陡峭线条,高耸的飞檐跟想象中的古建筑完全不一样。
“所为何事?”
寻求帮助啊还干嘛?再说这房子看上去也不像你家啊。刘遥抗拒着对方身上扑鼻而来的汗臭味,有点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只好尽量口齿清晰地细说从头:“在下略懂经商,稍知医术。如今流落贵地,想寻找一户殷实人家,一起做些买卖,也好安身立命。”
农夫想了想,转身走在前头,带着一家人来到房屋跟前。为了调动气氛,刘遥对老婆孩子说:“这房子看着果然有想象空间,跟我们一路经过的各种破木头搭建的违章建筑式的房子完全不是一回事啊。这就是本时空的土豪嘛,哈哈。”两位女士看了看前头沉默寡言的壮实的农夫,实在开心不起来。
农夫快走两步,敲响了门环。一颗蓬头散发的硕大头颅从猛然拉开的门扇里伸了出来,待看到这衣
第二章陌生世界 第6节漫长的第一天(一)(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