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向师傅求婚这种事,也只有这丫头能做得出来了!
徐庶不知不觉间走神了,母亲的一番话,勾起了他的心事,徒儿因为他的拒婚,冲动之下选择与牌位成亲,成了奉旨守节的烈妇,此生注定孤独终老。
这是她的倔强,也是他的噩梦。现如今,这噩梦在他的脑海中生了根,让他每每想起,总是叹息不已。仔细想想,司马徽说是刘妍故意疏远他,故意打压他,徐庶有些相信了,因为他也听到了司马徽对刘妍说不允许她外嫁,说她的丈夫必须经过他的审核,必须保证是他圈子里的人。
此时徐庶已经数不清叹多少回气了,想想身在川内前线的徒儿,再想想困坐愁城的自己,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想事情就容易往糟糕里想:前线怎么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捷报传来呢?不是说已经和甘宁汇合了吗?集甘宁,黄忠,乐进,张飞等人之力,又有地图傍身,按道理说进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呢?难不成是出了什么意外?这都快一年了,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徒儿报喜不报忧?
这么一想,徐庶整个人都不好了。奈何山高路远,他不可能撇下荆州这么大的摊子找到川内去。眼下曹操亲自坐镇许都,什么意外事件都有可能发生,他是一定不能离开的。身在前线的刘妍若是知道老师这么担心自己,一定高兴得想插翅飞回襄阳。只是眼下,他们一个在襄阳,一个在涪陵,只能是各怀心思两不相知了。
单说徐庶这边,连日的心神不宁终于得到了糟糕的印证,就在十几天以后,许都来了钦差给不在荆州的宜阳长公主殿下带来了一道圣旨,内容是斥责公主恃宠而骄,残
远虑与近忧 2(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