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地接受了他们的安排。在五溪煽动豪强造反,闹得血流成河。他却成功脱身,悄悄来到了襄阳,以本家客人的身份,住进了司马府。
只是他这些天的日子可不好过,司马徽虽然看在同姓的份上收留了他,却是每天都在变着法儿提醒他,你该走了,你别在我这儿呆了,你再在我这儿待下去,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别怪我翻脸无情!
司马徽那叫一个憋屈,他在河内家族里不受待见,到了本家这里,更是多呆一分钟都惹人嫌弃。长叹了一口气,他悠悠地开口了:“这世上真正的隐士,那是如许由一般,终日粗衣布裙,在颍水边以垂钓为乐,终朝不问权贵事,一心只求独修身。可是您呢?您表面上是隐士,实际却与权贵有着密切的往来,否则又怎能在这寸土寸金的襄阳有如此奢豪的立身之地呢?您不愿我给您添麻烦,我明日动身离去便是。”
司马徽一愣,一张老脸红了,青了,紫了。他的确不是真隐士,真隐士需心无旁骛,可他有太多的牵挂,他的家族,他的儿女,他的名声,他的财富,这一切的一切犹如一条条绳索牵制着他,使他豁达不起来。
他利用自己的名声和才学,培养了许多弟子,正所谓桃李满荆州,他利用他们,投资在许多政客身上。刘表是他投资的对象,他获得的是水镜先生的美誉,以及司马府犹如王府一般奢华的气象。
刘备是他的投资对象,他获得了对方几乎下跪感谢的极大虚荣。当然,原本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他以为刘备有染指荆州的能力,将来能成为一代枭雄。结果这比投资因为刘备的身死打了水漂,诸葛亮就此下落不明。
不过还好,他一向信奉的“
荆州乱 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