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作《水调歌头》啊!宇儿这孩子,还真是记下了不少呢。
“让夫子您是忘了,小妇人着实不知。”
雷天泽已认定两首长短句出自同一人之手,今日看来是打听不出来了:“天泽若得遇此人,此生幸甚。”
对雷天泽的感慨,蓝怡深有同感!是啊,若能见到这些诗词大家,也不枉来这一场。
她到了这里除了夏婉赠与的书籍,也只是去县城时,得有空闲在书肆里翻看人家的书籍,再无人交流。其实,她很想知道这年代的文人想法;想学习这个年代作诗的要求和格律;想把所有已经遗失的古籍收齐,埋在地下,以解现代人之惑。但是现在她是无人交流,无钱购书,也只能等着以后再说了。
雷天泽见蓝怡点头,露出自己熟悉的表情,便接着问到:“王大嫂,不知你可还有哪些记下来的诗句,可否容天泽一观?”
蓝怡心中名句甚多,但却不适合写出来给他看:“小妇人记得的,也就宇儿念的那些了。”
“能得这几首,天泽也该知足了。”雷天泽听了不无遗憾,却仍潇洒知足的微笑道,“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话虽如此,佳句却是难得的。”
蓝怡见他如此感慨,便忍不住接着说到:“小妇人也曾读了几本书,觉得这诗之一途,乃是兴致所至。记得哪本书里读到过这样八句:‘平淡不流于浅俗,奇古不邻于怪僻。题诗不窘于物象,叙事不病于声律。比兴深者通物理,用事工者如己出。格见于成篇,浑然不可镌;气出于言外,浩然不可屈。’小妇人深以为然。”
雷天泽听了一愣,默念一番忍不住拍案叫好:“夫人这几句说的
第九十二章 相谈甚欢(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