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爬土圪塄上来。汗水加泥土,黑黑的一条条从那张凶恶的脸上流下来。
大哥空手,他把俩只袖子抹起来,露出黄色的手臂。三兄弟手里拿着的大概是一只锄头把儿,五妹手里拿着一根粗绳子。
婉如刚迈出门槛,就被婆婆揪住辫子,拽得生疼,她俩眼直冒星星。爷爷奶奶俩个老人,急得说怀身带肚的,不敢不能打啊。爷爷奶奶被儿子拉到一边看着,只能急得干瞪眼。
“妈,我今天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谁说你没做错?你这个狐狸精,跑到这里讨好人,人缘倒是真好啊。簸箕总不是你的吧?谁让你偷偷拿来用的?”
那时一大家人还没有完全分家,有很多东西是公用的,一般哪家用什么,自己去婆婆屋里拿来用便好。
“我用完就会还回去,妈,好你了,放开手嘛。”婉如的头随着那只铁爪移动着,地上已经掉了一绺长发。
“好,老娘放手,现在就放了你个骚狐狸”,还没说完,“啪啪啪”不断打她耳光,眼泪从婉如脸上滚下来。
“你个狐狸精,你还敢哭,吕梁伟休经了,生下你三嫩妈,你三老婆,生完就不管了,害得老娘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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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不要骂我爸爸嘛,他不在这,又没有做什么。”
“你爸爸生了你个不要脸的扰事鬼,就是十恶不赦”,五妹抢着说。
一瞬间,所有的“武装”砸向这个可怜的孕妇,她弯下腰,用手护着肚子,用脊背和后脑勺承受着一切。
铁锹头扣在背上,铁几乎钻进背上的皮肤里,三兄弟的锄头把儿也不断砸在
第8章——惨绝人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