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俩扇门。
小丫头看着弟弟,边笑边走向他,另一只小手牵起弟弟,嘴巴扁起来并向前胬,眼神里有满满的得意。弟弟会意兴奋地跟着姐姐出了院子,下了围墙外的小土坡,进了石片墙围成的茅房。
茅房顶搭着干树枝、树叶和土,少半是露天的,墙一角的圊土中长出一棵椿树。
狗娃老练地抓住鸡蛋的小半截,在石墙上轻轻磕了一下,抠掉裂开的一小块蛋壳和白色的薄膜,又同样处理了鸡蛋的另一头。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其中一个小口,把鸡蛋双手捧到弟弟嘴边。
弟弟双手握住姐姐的手,嘶溜嘶溜开始吸起来。蛋清就像粘粘的罐头水,滑滑的嫩嫩的清凉清凉,蛋黄就像罐头里的水果,更硬一点更香。片刻就剩俩头开孔的蛋壳了,毛蛋松开手。
姐姐拿着鸡蛋壳出了茅房,往家的反方向走。厕所周围是一个小果园,姐姐走在前面弟弟紧随其后。
小丫头把手臂向后一扬再一送,蛋壳被摽到果园外面的悬崖下,姐弟俩又开始在果园玩。他们用土开始堆各种房子或者商店,用草充当蔬菜,一个开始卖菜,另一个用树叶当钱买菜,还三毛四毛地讲价。
这个低陷的小果园一侧是石崖,一侧是高处的院子,其他方向都是高低不平的荒地。崖边的一棵杏树已经结了绿色的杏子,有的像小指头的指甲那么大,有的已经像鸽子蛋那么大了。
杏树的叶子是心形的,只要跳起来,攀住一个枝丫,便可吃到酸溜溜的杏子。这杏树有房子那么高,像一个巨大的火把站在崖头。
杏树旁边是几棵桃树,不高,像一个个张开的怀抱。双手抱着树干,脚弯
第1章——倒退牛牛和鸡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