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东南,”
吴文治瞬间打了一个冷颤,仿佛一盆凉水浇在他头顶一样,从脑袋一直凉到了脚底下,宛如坠入万丈冰库,
“爹,怎么了,”
吴文治脸色难看,咬牙问道:“你刚才说,打你的叫薛东南,”
“是的,就是那个乡巴佬,”儿子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个乡巴佬很嚣张的说自己叫薛东南,还让我告诉你,说让爹你去告诉叶家的叶老爷子,说什么我会亲自过去的,”
“老爹你说可不可笑的,叶老爷子可是跺跺脚整个地球都颤三颤的大人物,那乡巴佬算什么玩意,他”
“闭嘴,”吴文治怒喝:“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爹你骂我干什么,那乡巴佬就是一个土鳖,他找死,他”
砰,
吴文治突然一脚揣在儿子的嘴上,儿子噗的一口喷血,门牙都被踹掉了,
儿子满脸血,呆滞道:“老爹,你踹我,”
“薛先生怎么没一脚踢死你,一脚踢死你真是替我吴家除了你这个祸害了,”
吴文治狠狠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