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染好的纱布,还能闻到隐约的血腥味和金疮药混着的特殊香气。腰间束赭红色腰带,正中是一块白玉重瓣莲花,外罩一件黑色广袖对襟长衫,衣襟上以银线绣莲纹,与腰间莲花相映成趣。因她未行过冠礼,故而发饰简单,依旧以一根墨玉簪子将长发束在头顶。本就苍白的脸色,被这暗红色袍子一衬,显得愈加苍白,更叫众人心中不安。
纳兰瑞笑意温和地叫那上前关切的一众人等散去,带着苏岚一行,上了演武场高台,御座尚且空着,可左侧长案后太子已然坐定,见得他上来,面色一沉,竟是比纳兰瑞还要苍白几分。
“老三,伤势如何?可好了些?”太子说着这关切话语,语气却是极为僵硬,眼神虚飘,神色里染上了几分焦虑。
“托皇兄的福,臣弟不过是皮外伤罢了。”纳兰瑞笑了笑,在王妃的搀扶下只欠了欠身子,倒是王妃礼数周全地对着太子行了福礼,道:“王爷有伤在身,无法给殿下行礼,妾在这赔罪了。”
众臣见此,倒是心中赞叹,瑞王夫妇向来仁厚,王妃王氏更是宗室里出了名的贤德,旁的妇人此时对太子这个有极大嫌疑伤自家夫君的人,就算是尊别有序,也怕是难有笑脸,她却依旧如此谦和,礼数周全,便是正在京城养病的太子妃也难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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