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尽量放宽心,不要为心魔所缠,定能眷顾盛宠,长命百岁,以享天年。”他说得倒是斟字酌句,这嘱咐放之四海而皆准,我简直无话可说。
“老臣认为娘娘脉象平和,并无大虑。也许娘娘是心绪烦忧,所以才导致身体不适,待老臣给娘娘开些安神的药,托奴才送过来。娘娘且放心。”说罢,他挎着行医箱一步一步后退着离开了。
从太医这里打听出消息,看来是不可能了。唯一一点得到证实的是,我的病绝对和我失忆有关。
那个叫做袁征益的青年,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看不到了,想必是被莫轩逸以莫须有的罪名给贬了出去。当时就应该把事情给问清楚的,也不至于现在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一筹莫展。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