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眼神飘忽的,最终落在了我身上,像是询问又像是肯定:“你说,我说的可对?”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他心里一直记着。他的话像利剑一样向我袭来。
他应享受的尊崇,他应得到的地位,他最起码应有的平等,这些他都没有。他是我的皇叔!他对这些都充满了愤恨!那么刚才那些,是什么?是报复吗?报复我还是报复赐给他一切的皇祖父?
我擦了一下还在隐隐发疼的嘴唇,有些颤抖地说:“今天你喝醉了,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要是想喝下去就接着喝吧,我回去了。”
他站在我身后,没有拦我。夜风吹过树林,像是离人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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