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烹饪方面都能勤于钻研,推陈出新,学问上就更加不用说了。看得出来,少年郎是个聪慧之人,志向前程肯定也不会在庖厨和市井之间。”
薛纵道:“长者谬赞了,晚辈确实胸怀大志,目下刚参加过四门馆的招考;不过呢,人总要脚踏实地,还得在市井之间自食其力,养家糊口。”
“少年郎很有志气,确当如此。”
老者笑了笑,问道:“敢问少年郎如何称呼来日老夫在家中或许还能听到下东华门外唱名,也算是一段佳话。”
“小子薛纵,蒙长者如此期许,甚感荣幸,不过东华门外唱名却不敢轻易奢望”薛纵心中苦笑,没办法,谁让这个年代大宋文坛名家辈出呢,科举遇上怎能是人家的对手
“薛纵”老者似乎略微沉吟,轻声问道:“可是四门馆榜首六国论的作者薛纵”
“正是小子,浅见拙作而已,榜首更实属侥幸,小子愧不敢当。”薛纵已经完全适应了古人的行事风格,低调谦虚是必须的,这种事必须要低调。
“薛”老者开口时不觉有些为难。
知道姓名后,自然不能继续喊少年郎;直呼其名不礼貌,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能称呼薛公子;纵哥儿这等小名也不是他这种外人随便能称呼的所以不免有些不方便。
于是问道:“少年郎可有表字”
“这个啊”薛纵沉吟道:“尚未及冠,自用不上表字,然家父当年离家时曾预留二字,可惜不等我及冠,家父便已故去。”
“哪两个字啊”老者似乎颇为好奇。
“乘风”学总分轻声回答,语调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第二十一章 看“风景”的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