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但西北三战,将士用命,却战果不佳,阵亡的将士不计其数如今西贼兵锋正盛,不可与之争锋。不若先以岁赐安抚,待我大宋边军修养重整,来日再行讨伐。”
不用贾昌朝出面,便有下面的官员为之辩解,岁赐只是一时缓兵之计,暂时多给点不算什么。
“敢问来日是何日”曾驻守西北的范仲淹出面质问,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王师重整之日,自然是宜早不宜迟。”章得象的回答几乎等于没说。
“如此恐怕不妥,一味岁赐,一来于我大宋财赋收支不利,二来恐养虎遗患,反倒助长西贼的实力和野心。”这次发声的却是枢密副使韩琦。
“韩枢相,话虽如此,下也曾率兵伐西贼,然好水川战败”贾昌朝毫不客气道:“如今再让尊驾率兵讨伐,就定能获胜吗”
韩琦顿时涨红了脸,好水川之败是他所指挥,无意是个重大污点,难免为之语塞。
“当今西北,当以防守为策,但却也不能过分纵容西贼,岁赐安抚并非不可,但数额却不宜过大。”同为枢密副使的范仲淹出言赞同。
“范枢相,西贼兵锋强盛,这岁赐之事若不早允,恐西北再生兵戈之祸。”贾昌朝言之凿凿,背后又有晏殊等厌战重臣的支持,附和之人不少,范仲淹和韩琦顿时落了下风。
御座上的大宋官家赵祯始终只是听着,并不言语,表情始终波澜不惊,许久之后才淡淡问道:“众卿还有旁的谏言吗”
当此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欧阳修出列道:“陛下,臣近日奉旨主持四门馆考录之事,见到一篇上佳文作,请陛下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