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制诰,所以少不得参议机要,出入宫禁以备皇帝垂询,出谋划策。
最近一段时间,朝廷最要紧,争议最多的麻烦事无疑是与西夏的和谈。
西北三战皆败,党项人自是有恃无恐,嚣张狂妄,李元昊的使者完全是狮子大张口。
竟然提出了银二十万,绢二十万匹,茶十万斤的岁赐要求,说是岁赐,但哪里是赏赐分明就是被人勒索的岁币。
大宋每年给辽国已经送去不少岁币,那是澶渊之盟定下的,双方互为兄弟之国,辽国占据幽云十六州,实力雄厚,至少军事实力比大宋略占上风。
力不如人,花钱买得一时和平,倒也说得过去。
但西夏不同,党项人自打唐末开始占据西北,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定难军节度使。大宋立国之后也都是一项称臣的,但这些年地盘不断扩大之后,便可开始有些膨胀了。
当初李继迁割据一方也就罢了,只要仍旧称臣不反,大宋其实一直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然五年前,李元昊竟悍然称帝。
对大宋而言,这无疑是赤果果的叛乱,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彻底撕掉,自然忍无可忍。奈何可惜多次的军事征讨胜少败多,以至于落得如今的地步。
君主竟然要向一个叛臣贼子支付大笔的钱物,目的是为了买个臣子的名分,买得边疆安定。
怎么看,都觉得这件事很讽刺。
但偏偏就发生了,西夏的使者有恃无恐,十分猖狂,在东京城里纵马险些伤人,即便是朝拜皇帝陛下时也多有倨傲。
在岁赐问题上更是倨傲贪婪,偏生谈判的两府宰相们露出了退让之
第十三章 六国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