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乎者也,想象薛纵就觉得头大
好在考试定在寒食节后,暂时还能轻松几日,至于临阵磨枪这种事薛纵完全不屑一顾,听天由命好了。
寒食转眼便至,除了不能生火需吃冷食之外,要紧的便是祭祀了。
可怜父亲薛鹏举战死好水川,尸骨都不曾找回,故而只是东京城外,母亲陈氏的坟旁建了个衣冠冢而已。
到每逢年节,薛孟氏都会带着孙子前来祭奠,哪怕尸骨无存,却也不能让儿子在天上做孤魂野鬼。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的,尤其是家境好转,薛孟氏特意备了不少祭品,一大早便带着孙子孙女从卫州门出城。
薛家的坟地面向西北,本意是望故乡绛州之意,偏不巧薛鹏举死在了更为西北的好水川,所以少不得一份面西朝北的祭拜。
薛鹏举离家较早,是以薛纵对父亲的印象和感情都比较淡,但到底是血脉亲情,少不得难过伤感。
出奇的是薛孟氏并没有哭,可能是觉得孙子已经长大,薛家未来可期,从而彻底走出了丧子之痛。
祭祀之后,便启程回家。
唐诗有云: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后者确实不假,路上眼睛红肿,行尸走肉般的人见到不少,但是这春雨嘛
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压根没有一丝一毫阴雨迹象,天气似乎有那么一丝反常。
城里或许感知不明显,但城外的老农们早就注意到,自打去年冬天那场雪后,就没怎么见到过雨水。
好似就三月初,那个风和日丽的上午,风云突起,下个半个时辰大雨,而后便一直是晴好天气。
第八章 女扮男装与人工呼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