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头走过去,“说书的怎么说?”
“一家家跑遍了,愣是没一个肯来的。”
李老头隐蔽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回头对公子哥说:“宇少爷,说书的恐怕今儿来不了了,他今天家里有点事儿。”
公子哥正要发作,眼角余光看到公仪雪也在看这边,摆了摆手说:“行了,一个评书而已,不听就不停,你先去吧。”
掌柜的如获大赦,小跑到了后台。
“宇少爷,镇子上说评书的那么多,这老头一个都没请来,明显就是瞧不起你。”
“嗳,我们是读书人,读书人大度能容不平事,算了算了。”
后厨,刚刚跑进来的小厮问掌柜的,“李叔,今天那姓宇的怎么突然发了善心,这要是换成以前,今天的事可不能善了。”
掌柜冷笑道:“他哪儿是发了善心,他是起了色心。”
“那怎么办,这个姓宇的强抢人家闺女的事儿可不是第一次干。”
“我刚才提醒过他们了,一会尽量帮帮他们,没别的办法。”
公仪雪这时候却很开心,她已经瞧出了那边几个公子哥不是什么好人,真是有趣,又能瞧一场好戏。
宇少爷那一桌已经开始猜拳,猜拳喝茶作诗,三样物事绑在一起。
大燕和前世有很多不同,例如语言,但又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处,例如作诗。
这个世界作诗的规矩和前世相差不大,但由于语言上的差异,要直接抄诗过来是天方夜谭,韩肖偏偏是个性格执拗不信邪的人,十几年的时间,学会新语言的同时,口音虽然略有怪异,闲暇无聊的时候
第七章 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