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心性,一个随时可能背叛自己的学徒,谁能放心的下?”白河幽幽地说道。
管太和立即红着脸,气氛道:“良禽择木而栖,意合门不愿意教我们真本事,难道还要我们在意合门蹉跎一世?我不服!”
“你认为自己是良禽?”白河笑着问道。
管太和点头道:“当然,我在意合门蹉跎,那是因为武艺和根本不教我们真功夫,只是要求我们扎马步扎马步,我和具不易都扎马步扎了十二年,比武艺和所有弟子扎的马步都要好,可他教那些官绅弟子功夫,就是不教我们,难道还不许我们另寻出路?”
“为什么我听完之后,感觉武艺和其实最看重你们两个?”白河撑着下巴,淡淡地说道。
管太和跟具不易都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我估计武艺和是将你们当作关门弟子来要求,让你们看门一方面是磨练你们的心性,一方面则是让你们多看看世面,作为意合门的门面,你们应该接触过不少大人物吧,难道都没学到点什么?至于马步,那是最基础的东西,但练武往往基础才是最重要,他对你们要求越高,说明期待也越高。”白河幽幽地说道。
无论是管太和还是具不易,直接呆傻在原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武艺和这样的武呆子,压根记不住大多数官绅家族出来的弟子吧,而你们的名字他肯定记得住,这其实就是最好的证明。”白河笑了笑,补刀道。
管太和和具不易仔细一想,还真的是这样,武艺和在教导那些官绅家族出来的弟子,很多都叫不出名字,反而他们两个的名字,武艺和记得住,正如那些
【006】 当老师的日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