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
“这不是白毛做的,”银川昂首挺胸地踱着步,继续说道:“就算夜叉全都灭了,圣衣也不会给白毛做事,至于他们的目的,我一时也搞不清楚。”
“圣衣?她可是以为你死翘翘了,”谢桔儿将狐皮披到洛笑天腿上,对着白猫说道:“女人心很善变,谁知道呢,指不定给白毛做了小妾也不一定,哈哈。”
喵呜,银川听了谢桔儿的话,全身白毛乍起,恶狠狠地瞪着谢桔儿。
“走吧,我们去听听齐王大人怎么说吧,”洛笑天邪邪地笑了笑,“这场戏是越来越好看了呢。”
熟悉的医院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让刘玄清确定自己还活着,他睁开眼,映入他眼帘的是白色的墙,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蓝天白云下盛开着满地的向日葵,透过窗户是满满的黑暗,输液瓶的水一滴一滴不急不慢地坠落着,刘玄清动了动手指。
“你醒了,”趴在床边的白露站起身,“知道我是谁么?”
没把握的手术后刘玄清就喜欢问病人这个问题,“知道我是谁?”
刘玄清摇了摇头。
“你仔细看看,看看我,”白露的眼底闪动着泪光,“是我,还认识我么?”
刘玄清继续摇了摇头。
白露的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落下,然后她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里。
“你讨厌,”白露挣脱出刘玄清的怀抱,像以前一样敲打着刘玄清的胸口,“你怎么能骗我。”白露一边哭着一边笑着的样子让刘玄清心疼不已,以为自己要死的那一瞬间,他学会了放下……
“很痛耶。”刘玄清皱了
第六章 一念之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