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愈发不能理解他的逻辑,微笑道:“北平的外交部人才济济,我只是来玩儿的。”
“外交部的人才虽是多如牛毛,可是这心跟段总理齐不齐就不一定了。要知道这外交总长可是跟徐昌总统交好的,”田鸿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分析道:“徐昌总统可是极力反对参战的。”
他言下之意无非是外交部在徐总统手下,而这徐总统向来跟段总理不合,外交总长趁机使什么绊子也不一定。
知闲不禁觉得好笑,传言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就算是真的,现在战争都胜利了,国内国外舆论一片向段骐倒,这个关节上徐昌再傻也不会给阅兵添乱的,毕竟跟牺牲国家声誉个人名声比起来,让段骐出一次风头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知闲也无心跟他争,看着田鸿向自己投来的赤裸裸的“这人无可救药”的目光,知闲干脆的跟教员告了假说是回房休息去了。她自然不会乖乖呆在房中,趁着教员没工夫管她便一个人偷偷溜出去了。
北平那边考虑到阅兵的地点问题,给从全国挑选来参观的师生安排的住房都是靠近天安门的,知闲慢悠悠的走着,竟是走到了天安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个临时高台,被清一色的学生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知闲只远远的瞧着上面是个男人,吼的已有些声嘶力竭,却不难听出他的激动之情:“世界的大势,已经到这个程度,我们不能逃在这个世界之外,自然随大势而趋了。我希望国内持强权论的,崇武断主义的,好弄阴谋、执着偏见、想用一派势力统治全国的,都快快抛弃了这黑暗主义,向光明面去呵!”
她转身刚想走,听到最后的黑暗光明论
第十一章 不议政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