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之事,本官委实不知,我那一双小儿自作主张,贸然去那莫府办案,哎——”吕大人长叹一声,面色悲戚:“平白惹下祸端,如今一疯一傻,你说,我这,这颗心呐……”
“放人。”
“是是是是,先生放心,莫贤侄即刻便至,只我那一双不成器的孩儿,哎!”吕大人捶胸顿足,眼瞅要哭:“只是,只是,还望先生高抬贵手,救救我那苦命的孩儿……”
“放人。”
吕不清一窒,愈发地恼怒:“果然禽兽,恁不是人!蹬着鼻子就踩上脸,眼珠子长到南天门!”正如此,要知道吕大人彻夜未眠,是忍受着多么巨大的悲痛情绪,来处理这一桩突如其来的弥天大祸!当然吕大人含羞忍怒,肚里大骂着,还是赔笑道:“先生不必动怒,且听下官一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面色忧愁,含泪泣诉!身份架子,那是越放越低,无非两只犬子,那是父慈子孝,就是顽皮胡闹,还得多加管教!面子那是越给越足,先生可是大神,自是悲天悯人,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看僧面看佛面:“先生!先生!先……”
“放人。”
“放屁!”吕大人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姓叶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先生稳如泰山,仍只一句:“放人。”
“你!”吕不清深吸一口长气,额上青筋暴起:“好好好,实话说与你,本官之前所言种种,不过也是……”
“放屁!”叶先生吡牙一乐,终于改口。
“呼——”
旋即二人,四目瞪视!
一时场面,僵冷胶着~~
四十二 全不明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