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的人,他对于人性终归有一些更加科学的认识。自己对苏易瑶没有任何恩惠,还杀了人家的一干叔伯、手下,连赖以为生的客栈都被他一把火烧成了灰烬。有如此深的仇恨,苏易瑶没有冲到西北军将士面前揭发他们爷俩,已经算是大慈大悲了。
他拿起桌上的镰刀,用刀尖轻轻捅了捅萧短笛:“诶,老伙计,你的刀可曾磨好?”
萧短笛咧嘴一笑,从腰间掏出一柄类似的镰刀,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萧子玄一下:“你这小兔崽子,老子这柄刀杀过的人比你砍过的马草都多,锋利的很,至少还能再杀他二三十个西北军的孬种!”
萧子玄哈哈大笑,从桌上捞了一大块牛肉放到嘴里,然后拿起手中的镰刀对着酒桌猛地一砍,酒桌顿时齐整整地裂成两半,断裂之处光滑得如同镜面。
四周的酒客看到萧子玄这凶悍的模样,大概猜测到了不远处西北军将士的来意,一干人等尽皆畏畏缩缩地躲到了驿站的角落,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爷孙二人持刀静静地立在碎裂的酒桌旁,看起来倒是镇定自若。
门口传来一道马儿的悲鸣,萧子玄的眼神渐渐变得狰狞,他很清楚,这是青骓的声音。
他提着刀大步向门口走去,朗声叫道:“废物小儿,萧爷爷我在这里,你们何苦拿一匹马儿出气?!”
身后的萧短笛飞快地跟了上来,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块块炸裂,气势丝毫不逊色于那身披重甲的精锐铁骑。他把锋利的镰刀叼在嘴里,左右手各拎了一个酒缸,“蹭蹭蹭”几步,便是出现在了驿站的门外。
他端起酒缸,痛痛快快地喝了十几口,然后将两个空酒缸
第五章 马草的尾巴你们的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