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里奥不满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同胞,但很快他也来了兴致。原来一位河马人的斧头不知什么时候夹住了一颗鸟蛋,布满淡褐色斑纹的青色鸟蛋,安然无恙地躺在同样被夹在蚌壳中的草屑中。
不就一颗鸟蛋么!奥拉里奥看得那个如同捧回奥林匹克武技大赛奖杯的同胞,不屑地撇撇嘴,嗓子再拉高三度,吼道:
憋得那忧忧~
谁家碎花鸟蛋到我蚌壳来~
又唱又跳才是最自在……
“才是最自在~”一众河马人齐齐吼了一句,结束了这段严重跑题的歌唱。
“假撕狗带的!这里的草怎么这么多!就像罗兰度的汗毛一样!看得我身体都发痒了!”眉头有伤疤的寇沙骂道。
科罗拉多高原植被稀少,千针石林更是寸草不生,习惯面向黄土背朝天的獒人们,那见过这风吹草低见土狼的景象?
“我是冰川上的勇士,身上汗毛长点,密点,这很正常啊!”带有浓重北方口音的比蒙语反驳着,罗兰度有些不乐意。
却不料这句反驳,却勾起了河马诗人的无聊之心。一位河马人拍拍罗兰度将近三米高的肩膀,道:“罗兰度,你这是返祖现象,正常的很,这在兽族中很常见,不用找‘御寒’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的,连自己的外貌都不能正视,又怎么当勇者呢?瞧,我们河马人就从来不用这事烦心。”
你水族哪来的茂盛体毛?这话根本就不是在安慰,而是嘲讽!
罗兰度伸长鼻子嘟了一声,反驳道:“我来自泰穆拉雅山巅!雪线之上的永冻之地!我斗过冰吼,追逐过雪神貂!我踏着雪杉,沿着冰川呼啸而下,沿途
第127章 菜单上的巨龙(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