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的更好!”
吼完,慢热手冲了出去,握着的那块肉使劲砸在那些族人身上,口中骂骂咧咧。
“看啊,我换来了很多肉!”
“挪威脊背的肉排啊!看到了吗?!”
肉排砸倒一个又一个土地精,又被钉入一把把鹤嘴锄。慢热手就这么抓着整块夹着铁与血的肉排在人群中乱砸一通。
最后,他手中握着的只是一截肋骨,他还是朝涌来的族人头上砸。
头巾早已在撕扯中不见了,露出了土地精的真面目。
卷曲头发,窄脑门,再加上一对招风耳,看上去有几分像脑袋被裹坏,发育不良的地精。
力竭的慢热手被一记鹤嘴锄敲在头上,但他倒下后又站了起来,一拳砸在凶手的鼻子上。
更多的土地精把他按在地上。
天上突然弹下蛛丝,把那些土地精拉开,然后又把慢热手扯了出去。
欧阳出手了。
慢热手在蛛丝上挣扎晃荡,手中的骨茬子不断切割着蛛丝,口中骂骂咧咧,全然不顾数次失手把自己的脚扎得血肉模糊,看得欧阳都觉得疼。
也难怪,少小离家老大回,坚持着乡音不改,但相见不相识的,不是自己鬓毛衰,而是族人遭逢变故,丧失理智,丧失了热情与亲情。
慢热手嚎啕大哭!
没了热情,没了亲情,土地精还是土地精吗?
慢热手的咒骂全指向那个罪魁祸首,手中的骨碴挥动得更为粗暴,仿佛切断这根蛛丝,就能切断那人的生命线,仇得以报之,怨得以解之。
欧阳有些不忍,这种情绪他
第90章 一个人的战斗(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