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感觉,没有成就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
那支书在半道上不解地问他,私下里,我比你长一些,我是善意地提醒你,在农村,如你这般地做着基层的工作,是很容易得罪人的,干吗惹火烧身啊,再说了,老乔头的那些事情带有普遍性的,是根深蒂固的,何从解决去。
支书所提的疑问,正是他感到头痛的事,是的,他的确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的。可是,让他眜着良心说瞎话、套话、假话,他肯定做不到的。从道理上来说,这应该是基层人民政府必须想方设法帮助解决的事务,即使解决不了,也应该有一个交待和说明,制定一个规划或者是计划,给老百姓一个明明白白的交待。否则,地方政府还冠以“人民”二字又有什么用。话是这么说,也是这个理儿,可现实就是这样。想到这儿,他对支书说道,老胡啊,听你那么说,我知道你是向着我的。我坦率地说,如我这种个性,肯定不适合待基层的,在县局坐办公室,整理文稿还凑合。你说得对,我的确作茧自缚,自己给自己找绊儿了。或许,我不是如同今天这样直接地接触这种现状,不切实地深入进去,也是完全可以糊弄的,可我一旦置身这样的境况下,就无法超脱了。好在我在基层的间不会长久,否则,我肯定会越来越无法融入到目前这种管理模式中去的。当然,我知道,你也是这么多年一直处在这样的环境里适应了的,或者说,迫使你适应了的,这恐怕也是你长久地待在支书宝座上不倒,稳坐钓鱼台的诀窍吧。东方煜这么半真半假地同胡徕说笑着。
东方书记啊,不瞒你说,你刚才的那番话,虽说带有开玩笑的意思,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说我们吧,说起来是支书,
第279章 乡下琐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