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临其境,东方煜虽是官样作派,煞有介事地解决什么事儿来,替民作主的。可实际上,他完全没有心思管别的,心心念念在寻思着诗苑的影子,总感觉在这房前屋后,那燕子般的身影随时会闪现,让他措手不及,他顾左右而言它,有点心不在焉。再说了,解决这类问题,与其说是做他的思想工作,还不如干脆变着法子兑付一点款项更有效。谁愿意听那点大道理的,大道理能够解决什么问题,时下远不同往年,对着伟人的画像,一通表忠心,说一大堆为党为国为人民的道理便激动万分,感激涕零的。现在,唯一好使的就是钞票,千言万语不抵钞票一摞。东方煜手上是有这项权限的,但是,他手上的这种权限并非说动就能够动的,还得名正言顺,还必须让乡党政主要领导首肯,或者说,让他们知道,方可管用的,对于乔咤这种情形,除此之外还得巧立名目的。如若不然的话,张扬了出去,大家一哄而上,争吵着上来,还不打破了头,那可就无法收场的了。
老乔头果然是个有个性的人,噘着个嘴巴抽着不带烟嘴儿的劣质香烟叭哒叭哒的,满屋子乌烟瘴气,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露着,格外凸显那岁月留下的痕迹来。在东方煜看来,他这种个性的人,才不把眼前的什么人放在眼里的,有他们和没他们与自己何干。也确实是的,如今农村放开了,不再如当年的生产队,自己种植什么,经营什么全由自己说了算,直接性地促进了他们什么的,的确不好说。一年到头,也想象不出政府带给他们什么好处来。在众多人眼里,不说好处了,只要政府不去打扰他们,或者尽量少地干扰他们,就谢天谢地。这事实上是天方夜谭,哪有政府不干预的,一年到头来,不是拆迁动土,
第277章 老乔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