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该提交研究,完全掌握在陈春一个人手中。只有他一个人有召集会议的权力,召开会议时,一切都斟酌确定好了的。当然,别人也不会好端端提出开会的建议,更谈不上说事。多年的管理生涯,陈春也有足够经验,心如明镜,牵涉利益再分配方面,往往谨慎研究。要么同班子里有一定影响力的人通气,要么逐一通气;若是即时性的事务比如某项不便公开,同时又超出规定的审批权限的开支,会议上明显通过不了,个别通气也不方便的,他将通过相关人员的变通办法分解处理。
然而,东方煜在会上是哑巴,没有发言权和表决权,只能发挥耳朵、眼睛和手的作用,嘴巴派不上用场。他带着耳朵、眼睛,是为了作笔录用的。当然,偶尔也有插嘴的时候,那是因为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情不自禁,但往往容易遭遇不屑或漠视,那滋味的确不好受。好在是陈春让他参加的,别的人也不好说上什么,这多少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用时下时髦的话说来,他呢,是属于圈子外的局内人,换句话也可以说是心腹。他私下里也承认,有时候,他这个圈子外面的人比圈子内的人管用。时下不是有一种说法嘛,一些的人,人虽在圈子内,实际在圈子以外,一些的人,人虽在圈子外,其实在圈子内。当然,他自知之明,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圈子外的局内人,因为,他显然做不到同陈春推心置腹,面授机宜,似乎还有那么一层捉摸不透的隔膜。这层隔膜是什么,他的确理不清头绪来。
越是置身这样的环境,耳濡目染,越想找机会更上一层楼。可是,想归想,做归做,谈何容易,也可以说,他是离班子最近的局外人,如此哪有不惆怅的道理。一天晚上,诗慧同他
第251章 下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