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棵歪脖子雪松,不觉内心一阵翻腾。同病相怜,或许自己如同那棵雪松,只因暂时没有合适的替换才勉强留下,但随时有被替换掉了的可能。他坚定地没有回头地走过了那棵歪脖子雪松树,那一刻,仿佛是要拂去所有涉及陈春的记忆和羁绊,迎接一个崭新的开始。但是,就在他迈过歪脖子雪松树的那一刹那,他的脚步忽然迟疑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道路究竟在何方,不论在何方,在他清楚,自己肯定绕不过陈春的这道坎。他踌躇了,或许,自己的命运如同这棵歪脖子,是被压迫着变了形,不仅无法还原,还必须继续适应下去。
虽然说,他对今天的这种情境是有思想准备的,可一旦亲历时,还是难免神经措乱。若是换了乔丽,他的体验截然不同,联想到俩人床第间的缠绕,虽也有不舍,总体是能够平静待之的,可现在是诗慧,一旦联想到可能的苟且,那是撕心裂肺的。这充分反映他的自私和脆弱,或者说是人性的弱点。人家的老婆就不是老婆了,搞到自己头来时,便是这种情形,他甚至自己瞧不起自己了。他真希望自己能够在这种事情上超脱出去,上升到一个更高境界。可是,有这种更高境界的人,那其实就不是人了。这话听起来像是骂人,可人性原本如此,这是人生的哲理。
人们的**是无止境的,都是在**中苟且偷生。**是什么,是人们对主观愿望的一种满足和追求,佛说,**……。在东方煜看来,是对自身权益的切割和取舍,并再重新组合和定位的过程。为了实现这一过程,必须满足利益相关方的**追求,相互有实实在在的奉献,乃至是牺牲,具体到他就是奉献出诗慧来。当然,还有别的奉献,但对于他来说,这是
第236章 门外歪脖子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