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许多让他深恶痛绝也不尽情理的事情,可那份旧情是无法抹去的,在他看不见的内心深处,永远有一块净土,是专门用来存放这段感情的。再一次的零距离接触,再一次的声泪俱下,早已将他那尘封已久的记忆扒拉开来,让他重新闻悉那再亲切不过的体香气味,再熟悉不过的体态动作,再沁心不过的声音表情,一切的一切仿佛瞬间回到了原点,将这其间的不痛快犹如剪辑般地悉数剪去无缝对接,情绪瞬间被撩拨起来。他忘情地伸出双手捧起娟的肘,两眼饱含泪水,似有满腔的话语需要倾诉,满腹的情感需要表达,可是,哽咽了半天,没有说出半句话来。此时此刻,他能说出什么来呢,又能做出什么来呢,要说的话实在太多太多,想做的事也实在太杂太杂,一时半会儿,不知何处是个头,又往何处去。恩怨积聚太久,说了等于白说,沉默等于千万遍。说了,还能还原原来的娟嘛,说了,就可以将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嘛,世上的痛苦,莫过于此。
他走了,静静地离开了,没有留下片言只语,没有任何承诺。望着如同机器人下楼去的东方煜,她再次读懂了他后背上的无声语言,知道这个深沉的男人再一次承载着她的负重。
蓝天下,还有几许白云在飘荡着,谁也说不清楚,究竟白云是蓝天美丽的点缀,还是瑕疵;同样,也说不清楚,究竟蓝天是白云漂亮的背景,还是多余。只是一种客观存在,好歹是非,阴睛圆缺,一切的一切完全取决于人们的定位,取舍,与自然界本身毫无关系。同样,娟之所以把赌博看得那么严重,视为洪水猛兽,是因为有人正以此手段侵害着她的利益,因而,她必须将它赶尽杀绝。对东方煜来说,他对赌博没有如娟那般过
第221章 人性之龌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