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自己当初的抉择上。世上没有后悔药,除了孔老夫子,谁又有先见之明,若早知当初的选择是一种错误,她哪能飞蛾投火。她自以为扑到了金龟婿,其实什么都不是,只剩下办旅行社积蓄的几个臭钱,别的无法同东方煜相提并论。现在,就连这几个臭钱都不一定守得住。怪自己瞎了眼,当初,就没注意这个人的品德为人来,就不知道孰轻孰重,一根筋地全盘否定了东方煜。
当然,若是自己能够永远忍受这种花心,永远的与不同的女人共有这个男人,并且,还要冒孩子上门认亲、别人同她瓜分财产的风险。她就是在这种极度无助的状态下,跑到东方煜那儿的,还跑到诗慧那儿纠缠哭泣,寻死觅活。她明知这样会让人瞧不起,可是,在那种特定情绪下,一切显得那么正常。
她现在是真正地感受到东方煜的好来,十分留恋曾经拥有的幸福快乐的生活。
哭泣了,也被东方煜言辞拒绝了,她稍稍冷静了,唉,怪谁呢,咎由自取。背着他,只顾同野男人苟合,自顾同野男人浪叫,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何其快活,那等本末倒置,纸醉金迷,何尝顾忌过东方煜的感受。那是什么生活,心安理得地清点着一沓沓钞票,穷奢极侈,乐此不疲。她是透支太多,将上苍赐予她一辈子的享乐在极短的时间里悉数消费掉了。现在,好日子过到头了,是老天爷的惩罚,今后,只剩下良心的谴责和道德的洗礼,痛苦啊!
自己现任的男人,仿佛是替昨天的那个男人还债,是复制自己曾经的过错,并且,复制得更加清晰、明确。因为,他竟然将浪女人带回家中,当着她的面调情酣战,还强迫她在一旁观看。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真想
第220章 一滴又一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