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体内。虽说这不是她的过错,或者说,几乎不是她的过错,并且,正而八经地说,她是受害者,可是,只要这一事实存在,她就无法逃脱干系,就是对母亲实实在在的伤害。她裹夹其中,内心有种无法清晰界定的古怪心理,这种心理,同她的感受有冲撞,有排斥,但邓有潜在的依赖感和归附感,即,你搞了我这个人,你就得负责到底。这种心理广泛存在于女性中,这是女性的本能,也是女性的悲哀,包括她自己,同继父谈论**修复问题中,便多少带有这种成份。但是,她肯定不会赖上继父的,让他负什么责任,她不是这种人。再说了,继父也不配,不说自己已经拥有姜涛,即便依然孤身一人,也不会违背伦理纲常,同母亲争抢男人。
她要腾空姜涛的小库房,她就必须身体力行,真刀实枪地上战场。可是,就因姜涛新婚之夜情节,还有自己的处女情节,让这场战斗变得异常艰难,绞尽脑汁无从着手。思来想去,她仍然不愿意搞什么**修补手术,她觉得太跌相了,即便在人生地不熟悉也如此。
她忽然想到另外一种损招——即酒,灌醉姜涛,诱骗他上床,在迷糊中蒙混过关。可是,她一个人无法完成这一整套程序,不说别的,单就酒量就无法通过,凭她的酒量别没灌醉姜涛,却被他先灌醉了。被他灌醉了也好,也可以迷糊着上床的,可她担心自己被没有迷糊的姜涛瞧了个正着,那岂不前功尽弃。看来,这虽说是个好办法,却不易实施。孤军奋战,肯定不行,必须依靠别人的帮助。可是,这种事无法同别人沟通,若是不事先沟通赴诸实施,又怕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事与愿违。唉,真是头痛。
思来想去,她忽然想到一个人
第218章 观眉说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