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那‘夹皮沟’如自来水嘛!难道你在私下里被那些劳工们耕耘着的嘛!”
“哟呵,”乔丽转而睃着诗慧,“‘耕耘土地的劳工’说得真好。真是看不出来啊,士别三日,如今,我们的诗慧是经常被耕耘,被滋润的了啊!”
“你们,”还没待诗慧反击乔丽,玫芳却先接上茬了,“真无聊,一个个没事喜欢拿别人开蒜。结婚有男人如何,没结婚,就不应该有男人嘛!”
“那可不同了,”乔丽眉飞色舞,“爱情是美妙的,其乐无穷!”
“不结婚的男女交往,就不是爱情,就没有爱情了啊,扯蛋。”玫芳板着脸。
“你才扯蛋呢!且扯歪了脖子,哪有正常女人恶心男人的。别婊……”乔丽愤愤地,本是说**塑牌坊,可话嘴边又觉得不妥,便改口道,“表…里不一,假正经。”
“哼,男人,”玫芳一脸厌恶,“与那公狗发情时的丑态有何不同,天知道。”
“你说对了,”乔丽忽地一脸灿烂,“男人就那公狗秉性招我欢心。设若哪个男人蔫儿巴鸡的,没有一点勃发,没有一点力道,那哪叫男人,那有何意思。女人哪,给点阳光就会灿烂,天生就是希冀男人的强而有力和忘乎所以,那时那刻,是何待享受和快乐,你难道真没有吗?”
“你…”玫芳眼圈更红了。
“好了好了,省省了,真呛着了,就不好玩了。”刚才,诗慧因一时高兴,便忘情了,被乔丽呛着了,一直沉闷着。此时,便打断了玫芳,觉得再闹下去,没有意思。
“你是离开男人活不了的骚货。男人个个瞎了眼,且不说傻头傻脑地钻狐狸洞,
第88章 骚动的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