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左口鱼等诸如此类奇珍异贵,酒更高档,法国拉菲。可东方煜说,不习惯喝红酒,乔丽转身便叫了茅台。唉,有钱的老板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挑最好最贵的。有钱真好,诗慧内心不由感叹。
东方煜见状一脸灿烂,兴致很高,三人间全然没了当年校园的矜持。
酒过三巡,诗慧忽然觉得这个场合她成了多余,因为,只见他俩继续在调侃,她似乎根本插不上嘴。席间,也不见东方煜对自己有一丝亲热举动,她只好静静地一旁观望着,聆听着,时不时挑了自己喜欢吃的菜吃。当然,她也会把握分寸,毕竟有约在先。在这样的场合,她更多想的是场面上的事。这么一想渐渐豁然,于是,她支开服务生,亲自服务着。
看得出来,乔丽置身这样的环境,驾轻就熟,游刃有余,然而,诗慧还是隐隐地不习惯。看着她俩谈兴浓厚,谈得投入,羡慕的同时,内心还是有疙瘩。她静静地听着,默默承受着这等调侃,并没刻意插话搅局,极力掩饰不悦以示坦荡。他俩谈天说地,说东扯西,无所顾忌,俨然一派悠闲自得的默契。当聊到乔丽读书时的顽劣、不上心时,东方煜斥责她是不思进取,冥顽不化,虚度了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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