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在他的记忆中,一切关于京城的记忆都是美好的,这也是他愿意去冒险的原因,他渴望重新要回那些权力。
“再则,即便是再不济,有了英国人的帮忙,到时候咱们和朱逆划江而治,也不是没可能的”
划江而治这是最下策,实际上,对于皇上来说,能够划河而治也就满意了,大清国只要黄河以北,至于黄河以南,就留给那朱贼,反正倒时候,英国也会割走一大片,到时候那朱贼身陷夹击之中,又如何能成势
“王爷,虽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听说现在国内那朱贼国局稳定,勉强也算得上是政通人和,他们在西洋的地界上,更是打的英国人喘不过气来,若是咱们冒险去招惹他们,待到他们抽开身来,到时候一举反扑过来,我们哪里承受得了”
摇着纸扇的一位贝勒缓声问道,这勉强算是人话了。可是他手中的纸扇上的京城风光,却显露出他的心境来,他还是想着京城的昨日风光的。
先是楞了一下,就在奕譞以相对勉强的笑容应着,不知做何回答时,惠亲王绵愉这位嘉庆的五子,道光之弟便说道。
“这位贝勒爷多虑了,这英国人只是暂时失利而已,若是待到英国能全力对付朱逆时,就凭他那点势力,又岂是英国的对手,若是其在战场上惨败,到时候自然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当下众人畏于其权势,不得已而向其屈膝,若他日,其惨败之的一,必定众叛亲离,到时候皇令一下,人心所往之中,又何愁举国士绅不心向朝廷若一味苟延残喘,作出事不关己的姿态,眼睁睁看了那些汉人夺去了祖宗的江山,届时别说想在纽约过这逍遥日子,若是到时候朱逆一逼
第594章 国族(求支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