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瞅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八成是为情所困吧,咋地失恋了,”
我摇摇头,喝白开水似的举起酒杯一口就闷进了嘴里,辛辣的酒精味儿刺激着我眼里又冒了出来,我止不住咳嗽,伦哥赶忙拍拍我后背说:“哎哟,我的傻兄弟,你这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拼命啊,”
我摇了摇空酒杯说,再来,
伦哥又替我倒上半杯酒安慰说:“感情其实就是那么回事,以前我十五六岁那会儿,在大街上看到美女,我敢追上去要她家电话,约她一起吃个饭,还敢在大街上强吻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孩,可是现在我永远也不会这样做了,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了,而是因为在看守所那几年让我变得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