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叔消停了,林恬鹤一家人也消停了,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女人家到底还是心软,林恬鹤他妈看我鼻子和嘴巴都出血了,搀扶起我到厕所简单冲洗了一下,
我一边往脸上扑水一边抽泣着跟他妈求情:“阿姨,您给叔叔说说好话吧,我是真知道错了,求求您让叔叔把我们的案子撤销吧,我们还有几个同学被关在派出所里呢,”
她妈挺好说话的,点了点头说:“以后千万别随便跟人动手了,别人打坏你,你父母会心疼,你打坏了别人,别人父母也心疼,知不知道,”
我像个乖宝宝似的狂点脑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回我可不是装出来的,是刚才真被打到鼻子了,看我哭的伤心,林恬鹤他妈拍了拍我肩膀安慰,别哭了孩子,以后和我们家阿鹤当个好朋友,
我抽抽搭搭的“嗯嗯”了几声,从厕所出来,林恬鹤他妈把他爸拽出了病房,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林恬鹤、大叔仨人,大叔真是个实在人,轻轻靠了靠我胳膊小声问我,跪不,
生怕让林恬鹤看出来端倪,我赶忙侧过脑袋朝他摇了摇头,林恬鹤坐在病床上狐疑的看了看我们“爷俩”说:“叔,烦您出去一下,也让我爸妈先别进来,”
大叔别的听出清,这句话听的倒是挺利索,一蹦一跳的蹿出了病房,
林恬鹤从病床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和我对视了几秒钟后说:“赵成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故意给林小梦那个婊砸当枪使,”
我急忙摇摇头说没有,心里却骂不傻逼你能干出这事么,
林恬鹤望了眼病房门上的小窗口压低声音说,那大叔不是你爸对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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