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瓶,娜塔莎赶忙把瓶子拿过来将药倒在手心,并摘下随身带着的水壶,给她喂了下去。
“谢谢......”片刻之后,女子痛苦的表情终于有所缓解,她坐起身来,对着不认识的女孩虚弱地笑笑。
“你不是吉米。”她又喝了一口水,“你到这来的?”
“噢,我是追着一只猫来的......”她刚开口,那只灰猫便溜了进来,跃上女子的身上,亲密地舔了舔她的脸颊。
“啊,就是它。”娜塔莎说。
“是么,塞蕾娜可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女子摸了摸它的头,灰猫传来惬意的叫声。“吉米不在的时候,就是她陪着我。”
“吉米?”
“他是我的孩子,在附近的染料厂当工人。”女子谈起孩子,脸上露出一丝骄傲,“他说自己每天都能赚不少瓶盖,那药便是他给我买的。”
“可惜我太虚弱,要不真想去工厂看看他努力工作的样。说起来,我还没出过远门呢......”母亲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女孩倾诉。
你的小孩已经被开除了,那儿的工作环境也很糟糕,待久了一定会生病。娜塔莎想起了吉米的故事,但她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把这些话压在心里。她不想打破一个母亲的幻想。
同时她也忽然意识到,吉米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好的。
“吉米......他都什么时候回来?”
“他一般早出晚归的,但离开和归来时都会轻轻吻一下我的脸颊。”母亲思考着说,忽然难过了起来,“最近我经常听见他的哭声。虽然很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
价码问题(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