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籍。接下来,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熟悉的黑衣出现在娜塔莎眼前。
“是您......先生!”死里逃生的女孩按不出内心的激动和感激叫了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男人别过头,那冰冷的银鸦面具冷漠不言,但娜塔莎似乎能感到那面容下的笑意。他挥动银剑,银刃轻轻掠过那些麻绳,把自由还给了女孩。“没人能保护你,除了你自己。”他扔下这句话,向独耳的男人走去。
“难以置信,我的剑告诉我你并不寻常。”黑衣人说,他的银剑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你是......什么?”
“我当然不是普通人,我是神的子民,怪胎!”独耳的男人大声回答,声音发颤,娜塔莎看出他在虚张声势。
“神?”黑衣人咀嚼着这个词,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
“没错,伟大的神明!”顺风耳手中的木杖狠狠敲了敲地板,回声夹杂在圣歌之中,“听,这就是它子民的声音,我们无穷无尽,生生不息!”他向前迈步,“打断仪式,你这是自寻死路!”。
娜塔莎躲在十字架后面,紧张地看着二人的对峙。她忆起来顺风耳能够召来可惧的怪物,便想大声警告。但周围圣歌缭绕,烛火乱舞,让她不敢乱动。
“我听见,你称那些怪物为神的子民,有趣。”逐雾人摸摸下巴,眯起眼,打量起眼前的敌人。
“你和它们沟通,交流,把他们视同己出......你告诉人们你的耳朵毁于战场,但那伤口太不自然,你大概是把它献给了自己的神明。”
“你那虚伪的神究竟是谁?你又为谁效力?”
逐雾人(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