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香。外婆听到我的声音并没回头,而是很严肃的把燃烧的香插进香炉里。
可燃得正旺的香一插进香炉就迅速熄灭了。
外婆又点燃三柱清香,可在插进香炉后又灭了。如此反复了十多次,那香一直燃不起来。给鬼头供香看似很简单,实则很耗费精力,外婆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而她的手也不受控的颤抖起来。
外婆的阴堂供有千位兵,但能上供桌、立有牌位的只有一位鬼头和两位护法,外婆在走阴前,都会先给鬼上香,若鬼接香,则代表这一单生意能接;若鬼不接香,就算有人出天价,外婆也会一口拒绝接着单生意。
平时外婆只会上三次香,无论鬼头接与否,可现在她一次接一次的上,我就知道这次肯定遇到大事件了。
最后,外婆直接累得跪在了地上,我立马上去扶她,她这才看了我一眼。可她一看到我,身子就颤抖了一下,然后拉着我匆匆出了阴堂。
乡亲们立马围上来,外婆叹息摇头,让他们先回家,她会再想办法。
然后她把我带进堂屋,从里面插上门销,眼带惊惶的问我,“楠楠,你最近是不是惹到脏东西了,怎么气色那么差。”
这时,我手指上突然吃痛。我低头一看,和戒指接触的皮肤竟然破了一道口子,还渗出几滴血来。外婆一看到那戒指,惊恐万状的颤声说,“你这戒指哪来的?难道你见到他了?”
外婆和鬼打了半辈子交道,我从未见过她这等惊慌的模样,我一把扶住她,“你是说薄深吗?”
外婆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身体往后剧烈的晃了几晃,要不是我事前扶着她,恐怕她
第六章 请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