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字字如锥,“我问问你,如果想要折磨你,想要看着你受折磨,还有什么比待在你身边更方便的呢,”
我愣住,
一阵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直升上了后背我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中,被牢牢套住了,
“你最好配合一点,不然的话,你就等着,”最后一句话,张茜茜是赤果果的威胁,
我扭头就蹿出了张茜茜的屋子,
我要去找我大伯,
既然张茜茜还是张茜茜,那我大伯是不是还是菩空老祖,
我蹿出张家大门的时候,身后传来我妈的声音,“锋子,你去哪儿,你这孩子,长辈们都还在呢,”
张家的人在劝我妈,“没事没事,都是自家孩子了”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口气奔到了我大伯家门口,一路上碰到了村上好多熟人,他们都微笑着跟我打招呼,
跟之前一模一样,
可是,越是这样,我心生恐惧,到底有什么人,有什么能力,能将整个村子完完整整都呈现在我面前,而且还没有丝毫破绽,
我大伯,就是最后的希望了,
我狂奔到我大伯家门口时,我大伯正在院子里修一把小木椅子,听到脚步声朝我看来,“锋子”
没错,我大伯还是我大伯,
“大伯,我,我有事要问你,”我强按捺住砰砰直跳的心,艰涩开口,紧张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