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我就看看十年后她还是不是这样硬性子!”
萧姨娘知道鱼荞无恙松了一口气,之前还想让鱼河设法把鱼荞接到她身边来,如今看来,让鱼荞待在府里怕才是正确的做法。萧姨娘正发着愣,鱼河喝完水,一把揪起萧姨娘衣服,表情狰狞地说:“你以为我今日过来是来找你闲聊的?子债母偿你知道不!”说完一把把萧姨娘扔在地上,撕开她衣服蹂躏一番方才穿好衣服策马回鱼家府上赴宴。
鱼荞重重地跌在冰面上,连寻死都寻不了。蜷缩在桥下,听见桥上有人走动的声音又敛起声,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在怕什么。听见渐行渐远的人声,鱼荞蜷缩在冰面上,只剩下困倦。
我不能死!鱼荞告诉自己,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要问娘亲,我还要看着他们受报应,我还要把今日所受的苦难和屈辱还回去,我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死了却让坏人好好地活着!
喘着粗气几近窒息地在冰面上挣扎许久,鱼荞方才坐起身来,不顾头上流着血一瘸一拐地回了小院。往常只要走半个时辰的路那一晚她走了好久好久。如果说曾经她对鱼歌嫉妒在猫儿被杀死时演化成了对鱼歌和江氏愤怒,如今她心底剩下的,只有对整个鱼家的怨恨。
鱼府内老太爷屋子里,宴席散去。鱼歌随娘亲回房休息,鱼海众兄弟留在老太爷屋里陪着老太爷守岁。回了屋后,梳洗罢,鱼歌坐在床上,鱼歌看着江氏,说:“娘亲今晚不睡,歌儿也不睡。”
江氏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娘亲今夜里要在屋子里守岁,不过歌儿还小不必陪着娘亲。”说完看着她,对她说,“这是你明日穿的衣服,明日要早早起来,自己穿衣服,懂了
第八章 除夕夜宴(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