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独怕他父亲,见他蒲健起身便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蒲雄见兄长蒲健作势就要杀了蒲生,赶忙上前去一把抓住蒲健的手,对他说:“孩子生性顽皮些长大了也自然会学好,你我都是从这样的年纪长大的,你又何必如此?”蒲健这才把蒲生的佩刀扔在地上作罢,让人来把蒲生领下去后才坐回位置,端起酒爵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
鱼家府上,百里卿鹄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的闹剧,心知只要鱼海还在场这出闹剧就不会结束。虽知别人的家事不该管,还是上前拉着鱼海出了院子,正出院子时,只听背后,鱼荞声音不再颤抖,开口说:“鱼荞,祝叔父,家破人亡!”只听见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以及银钱四下摔落在地上的声音。鱼海欲转身回去,被百里卿鹄死死拉住,出了门去。
鱼海送百里卿鹄出门,面上悲凉,愤愤地说:“她这是做给我看的吗?”
百里卿鹄不语,许久才说:“有一句话,卿鹄不知当说不当说。”
鱼海咬着唇,说:“请讲。”
百里卿鹄顿了顿才说:“鱼兄与这孩子缘分已尽了。”
鱼海一惊,问:“百里兄的意思,是这孩子会寻短见?”
百里卿鹄摇头,说:“言尽于此,鱼兄好自为之。”
鱼荞在院子里跪着,说完那句话后,从一堆四散开的银钱中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鱼河家夫人见状上前来问鱼河:“你何必这样为难一个孩子呢?”
鱼河满面怒容,推开他夫人,跟了出去。
风寒夜冷,鱼荞独自独自走在偌大的鱼府中,抬头看天,哭不出来,更笑不出来。路过当初鱼歌落水的
第八章 除夕夜宴(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