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连连摇头:“母亲,我没有生病,不用……”
陈母一记凌厉的眼刀扫过来,清嘉噤了音,只能乖乖的伸出手。
大夫把完脉之后陈母就催促她去抓药,等她回来的时候陈母又递给她一张药方,道:“你按照这方子去药铺抓药,每日一贴。”
清嘉不明所以,但陈母一向不喜欢她多问,于是只能乖乖应下。
第二天,清嘉端着两碗药去给陈母喂药,一碗完了又端起另一碗,陈母拍着床沿,怒道:“你给我喝作什么,这是给你的!”
清嘉呆住:“我的?”
陈母看着她,表情讳莫如深,清嘉想起前一日大夫给自己把了脉,今天便要喝药了,只当自己是生了什么病,惶惶不安。
“愣着干什么!快点喝掉,一滴都不许剩!”
清嘉虽然身体瘦弱,但自幼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很少吃药,这中药又苦又涩,味道还不好闻,以前看陈母喝药就怕得很,如今自己竟也要喝药,又不晓得自己是害了什么病,皱着眉喝了一口,实在难受,忍不住想要吐出来,但陈母又死死的盯着她,只能含着泪缓缓咽下。
陈母直到见了药碗见底,这才缓和了神情,道:“以后这药你每天都要喝,”停顿片刻,又道:“当着我的面喝,省得你耍什么滑头。”
清嘉吓住了,这么难喝的药以后每天都要喝?
但是陈母的语气不容置疑,所以纵然有千般不愿也只能暂时应下。
开始喝了药之后,清嘉几欲作呕再加上天气还有几分燥热,食欲每况愈下,没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很多。
陈巘最近很忙很忙,经
第六章 别有用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