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好整以暇地道:不瞒你说,我上任没几天,却久慕本卫北镇抚司诏狱刑法大名,今儿终于有人能让我亲自试上一试了。
锦衣大刘拿起杀威棒,一把撸去任小七的下裳,锦衣老赵眼睛便顿时一亮,望着那雪腻一团淫笑起来:妈的,这小子倒生了一个好屁股!
常威心中一动,让人把他下身托起来,腿间竟是空荡荡的一片,才知道他竟是个为了求富贵自行阉割而滞留京城的阉人,却不说破,对老赵大刘两人道:你们审吧,我只要口供!说罢,便出了牢房。
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人心满意足地拿着口供谄笑道:大人,这小子招了!
看口供上记述的杀人经过漏洞百出,常威已敢肯定,任小七与云仙之死毫无干系。不过,一条阉人擅留京城的罪状已足够把他发配到穷乡僻壤去戍边了,也不怕抓错了他。
何况,凶手不是他的话,那蒋逵、袁文弼的嫌疑可就更重了。
任小七,你一个伶俐小官儿,手无缚鸡之力,若说云仙是你自己一个人杀的,着实难以置信!实话告诉你,云仙是被奸、杀的,而你,好像已经没有奸女人的资本了吧!
任小七这才明白常威是成心冤他,虽然极力掩饰,可目光中的一缕仇恨却始终挥之不去。
常威不为所动,冷笑道:快点把同党说出来,看在你没本事奸、污云仙的份上,我没准儿法外容情,饶你一死!否则,哼!诏狱阎王殿的大名岂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