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白随口和常威谈起京城景物风月,言辞也颇为风雅。想起庄青烟说他是难得一见的有趣之人,不说一身的奇技淫巧,就算床笫之间远不如楚同和那么勇猛,却是体贴入微,兼之药石器具助兴,花样百出,比楚同和那个粗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心中不由暗叹,和这个注定是对头人倒是共同语言多不少。
棋下到一半,白秀适时地把常威叫了出去,说陈其昌差人找他过府议事,常威便顺势告辞,陆飞白望着棋盘,颇有些遗憾,常威遂把一直在一旁观看的羽飘翎按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笑道:“飘翎也是此道高手,就让她陪你下棋吧!”
“爷,若是小羽没看走眼的话,这位陆先生虽说聪明绝顶,可对江湖并没有多大野心,论心机,他比袁文弼差了不下十万八千里。”
过了两天,羽飘翎来汇报成果。
在她眼里,抛开华山长老的身份,陆飞白顶多是个欲求强烈的老花花公子而已,而华山长老的身份已经足够让他的这种欲求得到满足,跑到江南来,十有七八是他弟子袁文弼或者袁家从中蛊惑的结果。
“过程与我们无关,我只看结果。”
有了详尽的训练计划,童贯的循规蹈矩就成了优点,‘开山’之外,还学会了‘断树’,而且闻鼓则进、鸣金则止的队列操练也似模似样了。
同样的,吴思明训练的鸟铳弓箭加骑兵的混合战法也有小成,傅舟子照着三段射的名字给它起了个‘三叠浪’,意指三种攻击方法有如三道巨浪,层层叠叠,无休无止,直到敌人全部被巨浪吞噬。
制约‘三叠浪’战法的是鸟铳的质量,剿倭营的
第七百三十三章 作戏(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