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相之日不远。其实,何相在面临满朝攻讦时,绝对不应该继续推动商税、漕运改革,而是要静待时机。”
贾环并不同意这个看法,道:“韩兄有些想当然了。你不在宰辅之位上,如何知道宰辅们的想法?”
何大学士如果肯静待时机,局面当然不会崩溃的如此彻底。这一点,他,许侍郎,都看得很清楚。
但是,何大学士的根本问题在于在策立杨皇后的事情上得罪了雍治天子。他并不想将天子剩余的圣眷用来朝争,而是,想要用来做一点事情。
人和人是不同的。面临变局,有的人选择保有权力,比如:韩秀才。有的人则选择做事。权力如我于浮云。比如:何朔。
韩谨给贾环刺了一句,神情有点不好看。但他知道贾环的口才,并不和贾环辩论,自嘲的一笑,道:“子玉,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虚伪?明明是来看你的笑话,却和你讲什么天下大势。
哈…,不说了。雁去雁来空塞北,花开花落自江南。可怜庾信多才思,关陇乡心已不堪。这首佳作,京城传遍。不过是抒发去国怀乡的感慨,却被说成心怀怨怼。很明显,有人在陷害你。
子玉,你知道我近年来游历天下的心得吗?用你的话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而我不想,被别人写墓志铭。你恶了天子,这一次恐怕难以脱身。
我来看你,并没有炫耀的意思,只是,很想和你聊聊天,说说心里话。你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韩谨说的特别诚恳。
当今天下,可以在棋盘上落子的不过二三人。他算一个。刘公公算一个。接下来的夺嫡之争
第六百四十九章 开始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