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松哧溜的干一杯酒,问道:“过两日真理报就开始编稿。文谦,你觉得此事能不成你父亲觉得呢”
许英朗合着鲜美的鲫鱼汤,摇摇头,叹道:“友若,这事难子玉有些过于乐观啊想来,何大学士待他甚厚,他怕是难以推不了。我们呢,尽力帮子玉。哈,总不见得,论战的时候,还要我们这些喽啰下场
你知道吗朝堂中,刘、韩两位大学士对此事就不赞同。这两位的品行,天下所公认。他们都是这个态度。而宋天官直接说何大学士是心态膨胀,忘乎所以。”
宋天官就是吏部尚书宋溥。这是外朝中少数可以不给宰辅面子的大佬。
乔如松苦笑一声,“这话说的”
以他看来,何大学士的做法并没什么错。何大学士是秉公执政,知难而上。不增加商税,难道盘剥小民如明朝崇祯年间加辽饷
许英朗举杯和乔如松喝了一杯,感慨的道:“友若,不说那么远,过两天,真理报发行,能不能在近期内打响名气,打出招牌,都是件难事。”
乔如松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