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怎么回事好了,满城都是你搞女人的烂事。”
“嘭”郑元鉴愤怒的将手里的茶盏砸在地上。
一贯飞扬跋扈的郑文植在老子面前,神情讪讪的站着。他不过是在测试下罗秀才的水平、份量,哪里会想到是这样一个局面
一旁坐着的罗秀才脸上火辣辣的,郑盐商明着骂儿子,实际上是在骂他办事不力。
罗秀才哪里受的了这个,起身,拱手道:“郑员外勿忧任何一件事情都有时间效应,郑公子这件事,已经传了七八天了。时效性马上就会过去。郑员外要办的事情,我马上张罗。只是,因为有郑公子的流言,为保险起见,还请郑员外调拨一些人手给我。”
他要在码头、澡堂、茶楼之中,同时在青楼、画舫间传播。
郑元鉴嘴角扯了一笑,看了罗秀才一眼,缓缓的道:“好。这件事就拜托罗相公了。”
“自当尽力。”罗秀才点点头,昂首出了堂屋。
郑元鉴眯着眼睛看着罗秀才的背影,回头瞪儿子一眼,骂道:“不成器的东西晚上随我出去,请沈大令吃酒。”
谣言的压力,不在乎他儿子的风流之事,而在于涉及到一桩陈年的旧案。如果给有心人关注到,拿来做文章,这就麻烦了。
九月下旬,已经是深秋时分了。冬天的脚步越来越近。贾环跟着沙先生一起,泛舟于小秦淮河之上。江风嗖嗖。
随行的何师爷做文士打扮,一袭青衫,笑着道:“若是再来一场雪,就完美了。可谓之,独钓寒江雪。”
贾环笑着摇摇头。那可冷死了。
沙胜五十多岁,一身灰色的便服,
第两百九十六章 流言蜚语(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