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了看尉迟,又转向了胡钰,最后还是向尉迟问道:“尉迟道友可知方才的黑雾是什么?会对人造成什么影响?”
“是诅咒。”尉迟皱了皱眉,这与他所知有所不同,不过他还是继续道:“上古邪魔的产生是人心,所以它的五个种类,也正对应了五毒心的贪嗔痴慢疑,这只邪魔正是居于末位的‘疑’,他在将死之时将一身的气意全都归到了诅咒之中,若是修士碰上了,性格便会越发偏激,直至道心蒙尘,修为倒退,身死道消才罢休。”
“那若是凡人呢?”
尉迟摇头,“不知,上古至今只秦太守一凡人碰上‘疑’的诅咒。”
江桐叶正欲追问可有解决办法之时,秦太守却笑呵呵地说道:“仙长不会受到影响便是大好了,我区区一凡人,寿数最多十许载,就算性格有变,大不了向圣人致仕了,再回乡间做个农户,倒也清闲。倒是现在夜深了,三位仙长还请先休息吧。”
秦太守实在是个明白人,将几人的性格拿捏的极准,胡钰心高气傲,只需敬着便好,江桐叶方才承了他的救命之恩,愧疚都来不及,怎么会对他的安排有所反驳,至于尉迟,他虽看不透,但他对江桐叶的态度他却是清楚的,故而他唤来了三名童子,带着几人去后院歇息,然后自己才去了书房,要就女儿的未来再做一番筹谋。
跟着小童来到一间客房之后,江桐叶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只是细细地将这漫长的一日发生的事情,在心中捋了一遍,待到心定之后,才阖眼修炼起来,灵气顺着有些枯竭的经脉流淌着,最后汇进丹田的时候可以发现较之一日之前,多了些许。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江
一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