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那必然想也不用想就是温云舒。
为免亲娘放大招,谢宗晤只好应下,好在叶含章其实也不算难于教导。只是一说到法修的事上来,温云舒讲的叶含章有不明白,也来问谢宗晤。可怜谢宗晤一个剑修,哪懂法修的门道,被问得哑口无言不说,还觉得这境况熟熟的,可亲切可亲切的。
默默然中,谢宗晤想起上一世,永宣帝虽然是皇帝,却是个脚上泥都没洗干净的,而叶含章在上一世则出身士族门阏。永宣帝心悦她,自然觉得她处处都好,特别是她把永宣帝衬得跟山野鲁村夫一般时,永宣帝便心里贱贱地喜悦着。
“你方才说你擅长算学?”
“是,启蒙时,先生教导那么些东西,我唯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算学。”叶含章答话时乍着一张容色逼人的脸,如薄薄霜刃一般,扎在人心尖上,谢宗晤欲要捂眼,又觉得这太难看,只能稍移开点视线避开着点。
“若你擅长算学,法修一道于你便是说难,也难得十分有限。”
听他这么说话,叶含章原本就大的双眼睁得更大,如两汪映满星辰的泉水,扑面而来的“叮咚”清响刷得人心头都随这泉流跃动。
永宣帝:看看看,朕就是被这样的眼神煞到的!
“老”纨绔则是:天也,这世上竟有眼神都能唱歌的少女。
谢宗晤简直想凝一面水镜,对着水镜中自己的倒影喊一句:你们俩给本真君消停点。
“宗晤师兄,算学如何解法修之难?”叶含章只一心求解。
“天地万物,风雨雷电,皆可以算学解析之,凡俗中人谓之筹算。我与你分解,便也只能分解到此步,既
第七章 多情怀慧剑,慧剑名无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