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3,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4;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工地上十分嘈杂,老鬼子下田室力站在桥北端,俯视着缓缓流淌的子牙河水,一脸沉醉,似乎他胸前的望远镜、腰里挎着的指挥刀,都不是作战的装备,而是吟诗作画、描摹吟咏离情别意的如椽巨笔
徐志摩的再别康桥,抒发的是告别母校时的离愁别绪,和眼前的情景有个毛关系
随行的华北方面军铁道部的军官们和铁路工程师们,谁也不知道少将下哪根筋转错了,竟然在繁忙的工地上用汉语吟诵开了他们谁也听不懂的不知道哪朝哪代哪个诗人的诗
下田室力吟诵完,神情有点落寞,转身对随行的军官们说到:“我的祖父、父亲都是汉学家,对支那古代文明十分仰慕。我祖父之所以让我上路桥专业,就是想让我弄清楚赵州桥为什么屹立千年而不倒的秘密。没想到日俄战争时,陆军一封征召令,就把我征召了。从此,我在朝鲜、满洲为天皇的日满蒙朝一体化而努力工作
第315章 下田室力(2/6)